童颜去到隔壁时,江屿刚好洗完澡出来,他就系了条浴巾,大剌剌地躺到客厅沙发上,差点把她盯出个窟窿来。
数秒后他说:“我洗干净了。”
童颜轻轻嗯了声,换好鞋进屋,把蛋糕放茶几上,像转移视线又像在没话找话:“今天做的巧克力蛋糕,好像蜂蜜放太多了,你尝尝。”
缺了大半块的蛋糕没丝毫食欲,江屿也并未给面子品尝,只是睨着她半天没动作,直接一手揽过她的腰,把人抱腿上坐着。
“吃你就够了。”他说话的同时吻落了下来,接着他一只手扯掉浴巾带子,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带。
柔软的触摸下,掌心的东西迅快涨大,灼得童颜不自觉颤栗。那一刻,忽然后怕在他耳边说的那句:今晚可以不带套,怎么做都可以。
长时间背道生活,童颜不曾想自己变得如此厚颜,也没想到他真那么好哄,看着他近在咫尺写满欲望的脸,主动解开校服扣子。
这一行为让兴头上的男人满足,就势松开手,享受她依旧生涩的抚弄。
夜色浓重,空气也在一步步升温,童颜被亲得嘴疼以外,手也渐渐麻痹。她昏头昏脑把人推开,立刻就被他翻身压至沙发,牢牢困住。
不知过了多久江屿才放开她,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,半强迫地让她张嘴,等到终于撤出来,童颜已经泪眼朦胧。
“哭什么,弄疼你了?”江屿喘声询问,泪刚落下被他弯腰舔走,随之而来是细密带着安抚的吻。
他的尺寸不适合那张小嘴,他也极力克制没往深处冲,所以童颜并不疼,但就是莫名的想哭,或许是她的心被涨得太满,只有哭出来能透口气。
江屿没得到回答,便不再追问,反正夜很长,他有得是时间哄。
床头的灯开着,床上一片暖黄。
地上落着一枚撑破的避孕套,女孩白皙的皮肤赫然烙着一个个红痕,腿根是几处暧昧色情的牙印,身下白色和透明的液体弄污了大片。
看到她私处泛红颤抖地淌着汁液,江屿手一伸,身下的人立刻并腿。
“别夹。”他象征性地在她臀侧拍了下,“做了这么多次,买个套都不知道尺寸,怀上了也挺好。”
果然这话说出来,童颜又张开腿,闭眼忍受男人炙热的目光,忍受他的手指在私处翻弄检查。
套是在便利店随便抓了一盒,此前根本不知道还有尺寸,更不可能仔细研究。
等到江屿从浴室出来,童颜已经挡着脸睡着了,他拿来毛巾给她身上简单擦拭了下,然后躺下把她圈进怀里。
童颜动了动,换了个习惯的姿势。
脸埋胸前,四肢缠着。
就在步入睡梦时,外面传来一阵雷声。
像是被惊扰一般,童颜往他怀里躲了躲,梦呓样说道:“江屿,下雨了,收衣服。”
阳台干干净净,她可从来没洗过什么衣服。江屿揉着她的后脑,“那你是要衣服,还是要抱我。”
周围一片寂静。
而在他以为不会有回应,怀里有了含糊的声音:“我想要你好好的。”
江屿满意这句梦话,低下头来。
“我要他也好好的。”
一室暖意骤然冰封。
唇与额头仅毫米之差,江屿整个动作顿住,“他是谁?”
大雨滂沱而至,盖过了人的呼吸,只剩寥寥几句梦话在雨滴中。
早晨,曼城大雨滂沱。
窗外的雨声很大,穿插在电影的声音之间像是伴奏。童颜被扰醒没看见身边有人,门半开着,声音是从对面书房传出来的,一切就像是引导她过去。
童颜没有多虑,梳洗完出房间,这才听清那声音十分劲爆。但比起会有人大白天的看情色电影,她更好奇这间神秘的书房。
可房门敞开一半,她看见江屿坐在电脑桌前,脸上表情玩味又夹杂着……一些怒火。
是怒火,不是欲火。
她感觉哪儿怪怪的,却又说不上缘由,过了片刻才敲响房门。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得到里面男人点头应允,童颜缓步走进去。
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,房里四面镶嵌式的透明柜子,没有放置可怕的核弹武器,单一眼看上去和正常的书房没两样。
但仔细看,柜里竟是各国的钞票。四个大柜子,钞票满得快要撑了出来,贼来了都得搬上个两天。
童颜瞟过来瞟过去,不知道是刚睡醒,脑子没完全开机还是怎的,突然地问:“你觉得快乐吗?”
闻言,江屿摁下暂停,不解地看过去。
只见她盯着那些柜子,又问:“赚到这么多钱,你快乐吗?”
“一睡醒就给我出哲学题。”
“不是出题。”童颜移开目光,注意到他脚边一个满是疮痍的保险箱,“就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多钱,这得干多少大买卖。”
沾多少血,背多少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