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大腹便便的人,头昂得很高,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而且显得极为不耐烦。
与白凯旋那卑微的神态,形成极大的反差。
只是现场有些吵,皮阳阳虽然听力异于常人,但也听不清他们在讨论什么。
不过,很快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,远远的冲着一个人扬手打着招呼,直接抛下白凯旋过去了。
白凯旋一个人站在那里,十分无奈与沮丧的低头叹了一口气,掏出一支烟点上,狠狠抽了一口。
看得出来,此时的他,心情及其糟糕。
皮阳阳放下手中演讲稿,好奇的喊道:“白凯旋。”
正在郁闷的白凯旋骤然听到皮阳阳的声音,立即惊讶的四下看了看,随即目光落在皮阳阳身上。
他赶紧将手中刚点上的香烟丢在地上,狠狠一脚碾灭。
然后快步过来,站在车子旁躬身,强行挤出一丝微笑说道:“董事长!不好意思,刚才没注意到。”
皮阳阳淡然一笑,瞥了一眼已经走远的那个中年男人,问道:“刚才和你说话的人是谁?”
“他?”白凯旋的嘴角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,转头看了一眼后说道,“鸿宇基建集团的董事长,杜鸿宇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皮阳阳的目光不禁微微一闪。
他想起在月湖小区门口遇到的那个妇人,当时她说她老公就是杜鸿宇。
后来皮阳阳还特意查了一下鸿宇基建集团,知道这家基建公司,确实有点规模。
兴义工业园开工在即,光是燕氏集团旗下的山河基建,肯定无法完成这么浩大的工程。
所以,公司一直在准备向外招标几家基建公司,以确保项目的顺利推进。
皮阳阳在了解了鸿宇基建后,对这家公司有点兴趣。
虽然马水芸骄横跋扈,但她是她,她老公是她老公。
毕竟能将一家公司带到上市,必定不是什么无能之辈。
所以,如果鸿宇基建真要来参与竞标的话,皮阳阳是打算给他们一次机会的。
“哦,他就是杜鸿宇?”皮阳阳随口应了一声,“你和这位杜总很熟悉?”
白凯旋说道:“算不上很熟悉吧,只是认识而已。他们公司曾经在我们建材公司采购过建材,所以打过一两次交道。”
皮阳阳不禁有些意外。
白凯旋的建材公司,规模很小,与鸿宇基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
就算鸿宇基建去白凯旋公司采购建材,也不需要集团董事长亲自出面吧?
“其实……也算不上打什么交道。”果然,白凯旋显得有些自嘲的说道,“只是我去他们公司结账的时候,无意遇到过一两次,这样才认识。”
“要账?”皮阳阳蹙眉。
他想起刚才白凯旋在杜鸿宇面前,低声下气的样子,心中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嗯,鸿宇基建三年前在我家的建材公司采购了一批材料,一直没有结算。后面又陆续采购了几批,都没结算。今天我在这里碰到他,想求他给我结算一下材料款。别说全部结清,至少给我结算一部分也好……”
白凯旋显得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“哦,鸿宇基建一共欠你们建材公司多少钱?”皮阳阳随口问道。
白凯旋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七百六十八万。这笔钱其实对于他们基建公司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但我那小公司……这笔资金不回来,确实影响很大……”
皮阳阳不禁愣了一下。
他原本以为鸿宇基建既然欠款,肯定不是小数。
却没想到几年欠下来才几百万,这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。
不过,白凯旋说的也对。
对于一家上市公司来说,几百万确实不算什么。可是对于白凯旋的华鼎建材来说,可不是一笔小数。
“他刚才怎么说?”皮阳阳再次问道。
白凯旋说道:“还能怎么说?依然是那一套包浆话术。说他们公司城建的工程款,甲方还没给结算。他们公司的资金运转也很困难,让我体谅一下。然后又给我开空头支票……”
皮阳阳不禁蹙眉。
当年,秦玉洁的秦氏集团,也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。
秦玉洁很多次为了催讨货款,搞得接连几天失眠。
那些欠账的公司,像是大爷一样,不管她怎么去催讨,对方总是有话来应对。
最终还是皮阳阳暗中出面,才让对方痛快的还账。
所以他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