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半掩的玻璃门就“刷”一下被拉开了。
惊呼声被堵在喉咙里,一只大手揽住她的腰,天旋地转间,她已经被edward一把捞进了怀里。
“看来,这里藏了一只喜欢偷听的小老鼠。”
他低头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女人,手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后颈,语气里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。
昨夜被强行贯穿的恐惧瞬间复苏。a本能地挣扎着,视线越过edward的肩膀,投向站在中岛台后的那个身影。
“theodore,我……”
她的声调微微发颤,朝着那唯一可能残存一丝熟悉感的方向,吐出了这个名字,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、微弱的求救意味。
theodore静静的看着她。没有惊讶,也没有愤怒,他的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。
头顶溢出一声低笑。edward贴着她的耳朵,湿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廓。
“你现在还寄希望于求他吗?”
他擒住她的脸,强迫她注视着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。
“好好看看他的眼神,姐姐。他现在可是比我更想把你撕碎了。”
那双承载过星辰大海般温柔的眼睛,此刻却像是冻结在极地冰川下的深海,剔透,冰冷,映不出丝毫光亮。
最后一点侥幸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。
edward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揽在腰间的手突然一松。
没有任何防备,a踉跄了一下,狼狈地摔在地上。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板上,撞出一片尖锐的钝痛。
她趴伏在两人脚边,长发散乱地遮住了脸。
被居高临下般审视的屈辱感让她的胃部一阵痉挛。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,甚至不敢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跌跌撞撞地冲上楼梯。
脚步声仓皇而凌乱,在空旷的房子里激起空洞的回音。
回到房间,a反手甩上门,“咔哒”一声落了锁。她背靠着门板,身体顺着木纹缓缓滑落,直到瘫坐在地毯上,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没有人追上来,客厅重归寂静,只剩下恒温系统低微的运转声。
收回视线,edward转过身。theodore正背对着他,将最后一个封装严密的金属箱从地上提起,边角磕碰出一阵脆响。
“一人一晚。”
edward打破了沉默。他朝楼上扬了扬下巴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分配一份战利品,“今天我先。”
手上的动作顿住了。theodore侧过头,光线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的切进来,将他半边脸颊映的清晰,另半边却埋入了阴影里。湛蓝的眼眸隐在暗处,看不真切情绪。
“我知道你恨她。”edward扯了扯嘴角,眼底却没有笑意,“但我还有账没跟她算完。”
恨吗?
theodore垂下眼帘。
他或许是恨她的,可“恨”不足以概括他此刻胸腔里翻涌的岩浆。那是被愚弄的羞耻、信仰崩塌的空洞,以及即便到了此刻,依然无法彻底剔除的、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渴望。
没有再争辩,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,随后转过身继续手头的工作,仿佛楼上即将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瓜葛。
得到默许,edward不再耽搁,转身大步迈上楼梯。
来到卧室门前,他伸手去拧门把手。金属把手转到底,门板却纹丝不动。
“反锁了?”
他轻嗤一声,抬手重重拍了两下门板,震得门框都在发颤。
“姐姐,把门打开。”他的语气里透着股从容的耐心,“别逼我动手,不然一会儿有你好受的。”
门内一片死寂,只有极其细微的、重物在地毯上拖拽的摩擦声。
她在抵抗。这种徒劳的挣扎让edward心头的火苗窜得更高。
“行。”
他后退半步,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眼底的戾气终于不再遮掩,转身下了楼。
theodore正准备将那个沉重的设备箱搬去地下实验室,楼梯上便传来了edward暴躁的脚步声。
“theodore!”edward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,向他伸出手,“把钥匙给我!”
眼前这个急不可耐的男人,就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却被挡住的野兽,焦躁、原始,毫无体面可言。
一声近乎自嘲的冷笑从theodore喉咙里溢出。
这就是她选的“家人”,这就是她费尽心机想要逃离、最后却不得不落入的深渊。
他觉得可笑,又有些同病相怜的可怜。他们都被同一个人玩弄于股掌,如今却要争先恐后的去品尝这杯混合着背叛与屈辱的毒酒,仿佛谁喝的更快更狠,谁就能证明自己被伤的没那么重。
他伸手摸向口袋,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凉的通用钥匙。
给她点教训。让她痛,让她怕,让她明白背叛的代价。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