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眼睛。它们像是一群吸血的蝙蝠,盘旋在他的神识深处,尖叫着,撕咬着,让他那一刻都无法安宁。
这种巨大的精神压力,在化神期恐怖精力的催化下,迅速转化为了另一种极端的情绪——暴戾的性欲。
他需要宣泄。他需要用更猛烈、更直白、更没有理智的肉体撞击,去淹没那些声音;他需要用女人的尖叫、哭喊和求饶,来盖过那些亡魂的低语。
“呼……还不够……”
许昊猛地睁开眼,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瞬间再次被赤红的血丝布满,比之前更加浑浊,更加疯狂。
“今晚,谁也别想睡。我要把你……把你们所有人都操得忘记自己是谁!”
这沙哑的声音如同暴君的宣判,瞬间击碎了屋内刚刚建立起的短暂温存。
许昊没有任何预兆地暴起。他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,像是捕猎的鹰爪,一把抓过了离他最近的风晚棠。
“啊!”
风晚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掀翻,脸朝下重重地压在了那张湿漉漉的床榻上。
她那双令人惊叹的长腿,即便在跪趴的姿势下依然显得修长无匹。深灰色的高弹力连裤袜早已支离破碎,像是一层被狂风撕裂的乌云,挂在她紧致有力的大腿肌理上,露出了大片大片沾染着体液与红痕的小麦色肌肤。
“主人……饶了晚棠吧……风眼已经肿了……”
风晚棠感受到了身后那股逼人的热浪,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离。但她的挣扎在许昊眼中,不过是助兴的调味剂。
“想跑?你的腿不是长吗?那就给我折起来!”
许昊低吼一声,双手猛地抓住了风晚棠那双穿着金属高跟鞋的脚踝,不顾人体工学的极限,粗暴地向后一折,将她的双腿硬生生地压向了她的后背,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“满弓”姿势。
在这个姿势下,她那原本就高翘的蜜桃臀被挤压得更加紧实,那处刚刚经历过浩劫、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,像是一颗熟透了炸裂的红果实,被迫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许昊面前。
“噗滋——!”
没有任何怜惜,甚至没有任何润滑的过渡。许昊那根还在滴淌着液体的紫红色巨物,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,对准那个红肿的肉洞,狠狠地、一插到底!
“啊啊啊啊——!!裂了!!要裂成两半了!!”
风晚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鹤,在狂风骤雨中剧烈颤抖。
许昊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。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,开始了疯狂的冲刺。每一次撞击,都像是要把她的耻骨撞碎;每一次抽离,都带出大蓬清冷如冰泉般的肠液与淫水。
“啪!啪!啪!”
皮肉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风晚棠的骄傲被彻底粉碎,她被折迭成各种羞耻的角度——时而被架在许昊宽阔的肩膀上,那双长腿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乱晃;时而被反剪在身后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随时都会崩断的脆弱感。
她那敏感的后庭被反复开发,直到那圈括约肌彻底失去了弹性,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肉棒进出而吞吐的红肿肉洞。
“喷了……又要喷了……啊啊!!”
随着许昊又一次凶狠的深顶,风晚棠再次失控。一股带着薄荷冷香的液体如喷泉般向后激射,喷得满墙都是,与之前留下的污渍混合在一起,绘制出一幅更加淫靡的抽象画。
就在风晚棠濒临昏厥之际,许昊猛地拔出肉棒,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。
他并没有停歇,那充满血丝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一旁正在颤抖的雪儿。
作为剑灵,雪儿始终扮演着最忠诚、最卑微的“肉便器”角色。她不需要许昊去抓,当看到许昊从风晚棠体内退出的那一刻,她就本能地爬了过来。
她身上那件银白色的半透明连裤袜已经彻底变成了布条,缠绕在她纤细的小腿上。那一头银发凌乱地披散着,遮住了她那张精致却满是泪痕的小脸。
“主人……给雪儿……别让它凉了……”
雪儿主动撅起那白嫩如豆腐般的小屁股,将自己那极窄一线形的粉嫩小穴,凑到了那根还沾染着风晚棠肠液与血丝的肉棒前。
“那就给我吞下去!一滴都不许漏!”
许昊双手抓住雪儿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,用力往下一按,同时腰身一挺。
“咕叽——”
一声滑腻的水响。那根混合了多种体液、湿滑无比的巨物,顺畅无阻地滑入了雪儿那早已变成许昊形状的甬道之中。
“唔……好满……全是姐姐们的味道……”
雪儿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。她就像是一个专门用来清洗、接纳污秽的容器。
许昊在她的体内不仅没有减速,反而因为那种滑腻的触感而更加疯狂。他一边抽插,一边伸出手,粗暴地揉捏着雪儿那对饱满挺拔的半圆荷包型乳房。
那是两团雪腻的软肉,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