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茉要求直白,与她平日里羞涩软糯的形象有着巨大的反差,诱惑更甚。
阚泽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低头看她,眼神幽深,里面翻涌着温柔和欲望。他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,虽然很笨拙,却直击靶心。
他慢慢抽出了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,带出一大股滑腻的蜜液,指尖黏连着晶莹的丝线,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。
“不行。”
他声音比刚才更哑,不容动摇,“前戏不到位,你会受伤。”
他到底还是顾惜她的。
尽管身体紧绷得发疼,叫嚣着立刻占有她,但他残存的理智,让他选择了克制。
奇茉却误会了他的意思,以为他还在调情,想玩弄她的身体。那股被欲望支配却又得不到纾解的感觉让她羞耻又焦急。
她按住他还停留在她腿间的手,不让他再继续动作,身体更加主动地贴近他,蹭着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,用带着哭腔的软腻声音哀求:“不会……我不要前戏……”
她是真的觉得受不了了,他缓慢地抚弄,放大了她的敏感,比直接的进入更让她羞耻难耐。
她宁愿直接承受那一下疼痛,也不愿再这样被他温柔着搓弄。
她依赖般的邀请,像一把火,烧断了阚泽理智的弦。
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难辨,最终欲色吞噬了一切。
“好。”
他收回了手。
阚泽把她那件推至胸口的t恤彻底脱掉,然后是短裙和内裤。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身体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。
很快,她便被剥得一丝不挂,赤裸地躺在他身下的沙发上,皮肤因为情动和羞涩,遍布红晕。
阚泽也快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。
精壮结实的身体暴露,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,尤其是腰腹间壁垒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,看得奇茉脸颊滚烫,却又忍不住偷瞄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早已昂扬勃发的性器,粗硕狰狞,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,暴露了主人强忍的欲望和喷薄的力量。
他重新覆上她柔软的身体,灼热的性器抵上她湿滑泥泞的入口,缓慢地摩擦着。
粗粝的顶端刮过敏感肿胀的阴蒂和娇嫩的瓣肉,带起她一阵阵细密的抽搐和难耐的呻吟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她本能地张开腿,缠上他精瘦的腰身,摩擦着邀请。
虽然答应了不做前戏,但阚泽终究还是不忍心真的伤了她。他扶着粗硕的茎身,在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反复碾磨、顶弄,用她淌出的淫液做润滑,将逼口弄得更加滑腻。
直至确认她足够湿润,身体也足够放松后,他才调整了一下角度,将滚烫硕大的龟头,对准那翕张的小口,缓缓地挤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
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要把奇茉逼疯。
又痛又爽,她脚背瞬间绷直,十指深深陷进沙发皮面,脖颈脆弱地仰起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,随即便是细碎的呜咽。
巨大的刺激让她本能地瑟缩,却又被他牢牢固定住腰肢,无处可逃,只能缩进他怀里,颤抖着承受。
穴里面又热又紧,湿滑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,层层迭迭地缠绕上来,吸吮着他,带来极致的包裹感。
阚泽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低头,吻住她微微张开的、喘息着的唇。
他的吻好温柔,安抚着她。
他含住她的唇瓣,舌尖探入,与她的小舌交缠,分享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,也分散了她对性行为的不适感。
奇茉感受到了他的体贴,心中一暖,那点胀痛和害怕似乎也减轻了。
她大胆地伸出舌尖,尝试着回应他的吻。小手也不再只是抓着沙发,颤抖着抚上他结实紧绷的腹肌,沿着块垒分明的线条来回游走。
很安心,心跳也好快。
“唔……哼嗯……”
她在他唇间哼唧着,声音又娇又软,带着点初经人事的疼,又有着被填满的满足,像只被宠坏的小猫,在他身下撒着娇。
她全然信赖他,又大胆回应,手下还毫无章法地抚摸着他,彻底击溃了阚泽最后一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
什么温润君子,从来不是。
他猛地加深了这个吻,掠夺她所有的呼吸,一直缓慢推进的腰腹骤然发力,将剩余的长度狠狠一撞到底。
“啊——!”
奇茉的尖叫被堵在两人的唇齿之间,化为破碎的呜咽。极致的胀满感和被贯穿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,脚趾蜷缩,整个人剧烈地弹动,又被他重重压下。
疼痛和快感都过于强烈,她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
阚泽却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。
他抽出了被她咬住的唇舌,去亲吻她流泪的眼睛,动作带着怜惜,但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照拂。
他开始抽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