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29心碎(2 / 3)

来模糊了视线。

“不要打了!求求你们不要打了!”宋妤看着两人血肉模糊的缠斗,看着陆霰身上的伤口,心痛如绞,也恐惧到了极点。她冲上去,试图拉开他们。

“滚开!”杀红眼的江述看也不看,反手用力一推。

宋妤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腹部,整个人向后飞跌出去,后脑重重磕在废弃的铁架上,眼前一黑,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
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。

陆霰和江述都看到了宋妤倒下,也看到了她身下,深色的裙子布料上,迅速氤氲开一片刺目的、不断扩大的暗红色。

血。很多血。

两人如同被冰水浇头,同时僵住。陆霰率先反应过来,一把推开还在发愣的江述,扑到宋妤身边:“小妤!小妤!”

宋妤脸色惨白如纸,毫无反应,身下的鲜血却还在流淌。

江述呆呆地看着那摊血,又看看自己刚才推人的手,脸上的疯狂逐渐被一种茫然的、混合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取代。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警笛声,由远及近,迅速包围了仓库。陆霰在赶来途中,用最快的速度报了警,并清晰地说明了地点和可能的绑架伤害情况。

警察冲了进来,迅速控制住了呆立原地的江述,解救了奄奄一息的鹿溪,并立刻将昏迷不醒、流血不止的宋妤抬上救护车。

医院里,灯光惨白,消毒水的气味浓重。急救室的灯亮了很久。

鹿溪受了严重的皮肉伤和惊吓,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,需要住院治疗和长时间的心理恢复。

而宋妤的情况则严重得多。外伤性脑震荡,以及……流产。她怀孕了,连自己都未曾察觉,胎儿约有两个月。那一推导致的撞击和跌倒,引发了不可避免的流产和大出血。经过紧急抢救,她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身体极度虚弱,更严重的是心理创伤。

陆霰手臂和额头的伤口已经包扎好,他固执地守在宋妤的病房外,不吃不喝,眼睛布满血丝,整个人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。懊悔、心痛、愤怒、后怕……种种情绪撕扯着他。如果他来得再快一点,如果他更警惕一些,如果他之前能更坚决地介入……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?

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大洋彼岸。何牧之提前结束了交换项目,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。当他看到病床上昏迷不醒、脸色苍白的宋妤,和门外憔悴不堪、眼中死寂的陆霰时,这个一向阳光开朗的大男孩,也红了眼眶,久久无言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何牧之声音沙哑,“那个姓江的混蛋……”

“已经抓起来了。”陆霰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,“故意伤害,绑架,非法拘禁……够他受的。”但他脸上没有丝毫快意,只有沉重。

几天后,宋妤醒了。

但她的醒来,并未带来预期的宽慰。

她睁着眼睛,眼神却空洞而迷茫,仿佛不认识周围的环境,也不认识守在床边的陆霰和何牧之。医生检查后,给出了令人心碎的诊断:严重心理创伤后应激障碍(ptsd),伴随解离性遗忘。她的大脑为了保护自己,主动屏蔽、遗忘了那些最痛苦、最不堪的记忆。

当陆霰和何牧之小心翼翼地问她感觉怎么样,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时,宋妤只是微微蹙着眉,露出困惑又有些不安的神情,轻轻摇头。她的记忆出现了大片的空白和混乱的回溯。

最终,在零碎的、试探性的对话中,他们惊恐又悲哀地发现,宋妤的记忆似乎停留在了某个遥远的、相对平和的时光节点。

她记得陆霰,记得何牧之,记得他们是她最好的青梅竹马。

她甚至记得自己心里对何牧之那份朦胧的少女情愫。

但她完全不记得何牧之的拒绝,不记得周怀序的戏弄和伤害,不记得江述的存在,不记得那荒唐的一夜,不记得长久的控制与恐惧,不记得画展的羞辱,不记得鹿溪的遭遇,不记得仓库里的血腥,更不记得自己刚刚失去了一个未曾谋面的孩子。

她的时间,仿佛被重置了。重置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她羞涩地向陆霰吐露少女心事,询问该如何向何牧之表白的时候。

那时候,世界还很简单,伤害还未降临,所有的痛苦都尚未开始。

她看着眼前明显成熟了许多、眼中盛满她看不懂的沉重痛楚的陆霰和何牧之,有些羞涩,又有些不安地小声问:

“牧之,陆霰……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?我……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
陆霰和何牧之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酸楚、心疼,以及一丝茫然的无措。

该如何面对这个遗忘了所有伤痛,也遗忘了所有成长与改变,记忆停留在最单纯也最脆弱的时光里的宋妤?

他们该如何告诉她,这些年发生了什么?又该如何,才能护住她这片暂时平静、却如同建立在流沙之上的心灵废墟,不再遭受任何风雨?

病房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窗外的阳光照进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