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肉粉,顶端的龟头处有稀薄的清液,我用手指戳了戳,肉棍在空中有几分倔强,挑衅似的,竟然又变大了些。
这下我倒觉得心虚了,抬眼看过去,穆然还是半点反应没有。我松口气,迟缓地直起腰,对准他的性器坐下。
“呜呃……”
酥麻感顺着阴蒂的位置爬上来,我赶紧捂住嘴,而穆然还是没有半丝反应,像是彻底晕过去。
我喘着粗气放下手,撑在他身上慢慢地动起腰,隔着层内裤,他滚烫的阴茎充当按摩棒,弄得我下面又麻又湿。
以前我不是没夹过被子枕头,但这次我却是把亲哥哥的裤子解开,不要脸地用自己的穴在磨他。
恐慌的同时,我不受控制地想起小时候的穆然,他会故意抓我的头发把我弄哭,也会藏起好吃的骄傲地递给我,他犯贱,他对我好,关于我们的这么多年,讨厌还是喜欢,我快要分不清。
而我痛苦地发现,因为生理反应,我水流得更多了。
“穆然,穆然,你不恨我的对不对,不恨我……”我低低地说,不自觉地开始流泪。
就像故事里的痴情女郎,以为用身体便能求来亲近的关系,我太希望他喜欢我了,导致我根本不敢想,这么做的后果到底是不是我,以及他能承受的。
身下摩擦的速度越来越慢,我想放弃了。
可我刚停下平复呼吸的时候,一双手掐住了我的腰,紧接着,那根热乎乎的鸡巴重重碾过我的阴蒂,我头皮发麻,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天旋地转间,我被按在床上。
穆然直勾勾地看着我,身子几乎把天花板的光线全部掩盖。
我张了张嘴:“哥,哥哥……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