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村长满脸羡慕地道:它所在的也是非一次性关卡,至今没有人能够活着从里面走出来,全部被它送回了天地间的怀抱,而且都是心甘情愿的,简直就是功德圆满啊。
祁方隅不予置评,它长什么样子?
它可以千变万化,我没有见过它真实的样子。村长思考了一会儿,也许你们可以问问其他关卡里的npc,虽然它出现的时间不长,但关注力度很高,总会有npc见过它的真实样貌。
可惜真实样貌在千变万化的前提下,已经大大减少了能够分辨出来的可能性以及必要性。
祁方隅道:除此之外,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?
村长瞬间正色道:没有了。不过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,你们可不能卸磨杀驴,用完了就把我扔回地上啊。
不得不说,祁方隅还真的有把他扔回地上的想法。
虽然他说的内容有些用途,但全程过于模糊,真正能起到的用途并不大,非要细说的话,就像是鸡肋一样,食之无味弃之可惜。
不过祁方隅念在他的态度不错,还是没有把他扔回地上,大发慈悲之心的放了他一马。
谢镜清和祁方隅走在回去的路上,小雨已经变成了大雨,几步路的时间就将他们全都淋湿了。
他们俩也不急不缓,像是没事人一样,继续在雨中漫步,朝着村长给他们准备的住所回去。
祁方隅说:如果我们能够遇见他所说的那只厉鬼,也许可以得到离开关卡的办法。
谢镜清点点头,既然是非一次性关卡,总会有遇见的时候。
祁方隅顿了下,笑道:哥哥都这么说了,回头我们可得好好研究研究这只厉鬼。
谢镜清说:好。
天色越来越暗,他们也没敢在外面多耽搁,加快了回去的步伐。
在快要靠近住所时,祁方隅忽然动了动鼻翼,里面有血腥味。
谢镜清说:死人了?
祁方隅说:应该是。
他们走近住所后,不用找人询问,就看见了答案。
正装男人吊死在了大门的上方,双眼暴凸,满嘴鲜血,脑袋被砸出了一个破口,右手还被砍成好几节,全靠残存的肌肉在藕断丝连,腹部更是像被掏空了一样,内脏少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也摇摇欲坠地挂在伤口边上,满身血迹遭到雨水冲刷,浸染了翻倒的红木凳子,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腥红的痕迹,就像是个大型的晴天娃娃,随着风吹一摇一晃。
祁方隅见他身上的血迹还没被雨水给冲淡,应该才死没多久。
谢镜清说:嗯。
他们绕过正装男人死相狰狞的尸体,进入院子里,发现到处都是鲜血和遭到破坏过的残破模样,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,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玩家们都经历过什么样的变故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然后敲响了紧闭的大门。
笃笃
才刚敲响,里面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。
啊啊!!!
救命啊!
他又来了!
救命啊!!!
祁方隅从中听到了许嘉云的叫声,道:他人没事。
谢镜清应了一声。
他们没有急着在这个时候让里面的人理智一点,而是等他们慌乱了十多分钟后,才免去了敲门的程序,直接开了口。
谢镜清道:嘉云,开门,是我们。
里面的尖叫声刚响起来,又被收了回去。
好像是你那两个队友?
那叫什么队友,那他妈叫大佬啊!快!快去给大佬开门啊!
妈的,我腿吓软了,动不了了,操。
许嘉云显然也很激动,我的队友,我自己来开,你们歇着吧。
没一会儿,大门就被打开了。
许嘉云看见谢镜清和祁方隅,第一反应是喜极而泣,可惜没等他动手拥抱自己的小伙伴,就被后面正装男人的尸体给吓得大骂一声脏话,差点儿把门都给关上了。
谢镜清和祁方隅知道他的胆子小,但并不至于小到这种程度,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去,才发现正装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勒死自己的吊绳,此刻正站在地上,脖子以一种畸形扭曲的弧度歪斜着,暴突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们,像是随时都会扑进来一样。
谢镜清有些疑惑,为什么只有他变成了脏东西?
在正装男人之前,明明还有其他死亡的玩家。
祁方隅却看得清楚,他的身后站着一只脏东西,把他架了起来。
谢镜清哦了一声。
好在许嘉云克制住了求生的本能,没有真的把门关上,而是伸出缩回去的双手,连拉带拽地一把将两人拖进了大门,我的妈呀!快进来!快进来啊!
然后擦着两人的脚后跟,嘭地一声将门关上并迅速地落了锁。
天色渐晚,屋子里都开着灯,这会儿玩家们的惨状全部映入了谢镜清和祁方隅的眼里。
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