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贾赦懒得看他难看的红皮样儿,反而侧脸看向那边匆匆忙忙走过来的甄家老三。
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甄家老三自然是来劝和的:“今日是我做的东道,还望诸位给我几分薄面。”
贾政道:“我们兄弟可没不给你面子。”
甄家老三额头上都是汗,还好他长了个心眼,觉着杨家那小子神情不对。
贾赦也没想当街打起来,比起打架,还是看别人气的跳脚比较爽快。
分明他置身其中,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甄家老三不止一人来的,还有四五个小厮,瞧着就是预备拉架来着。
贾赦不肯吃亏,上去又放了一回狠话:“你今日的话,我们兄弟记下来了,我倒是想瞧瞧,你如何让我们在金陵城混不下去。”
反正找事的不是他,贾赦倒很希望杨家搬出老侍郎来对线。
难得打一回顺风局,当然要全力输出。
被夹在中间的甄远此刻也希望杨聪有本事把他爷爷搬出来,看看到时候是谁丢这个脸,谁脱一层皮!
杨家那边就是个色厉内荏的主,见甄家人也在,立时就换了嘴脸。
“哼!看在甄家面子上,我今日放过你去,甄兄莫要被此等两面三刀的小人蛊惑。”
“告辞!”
话音刚落,杨聪和张杰都带着下人撤了。
贾赦也与甄家老三作别。
甄远自己还没缓过来,见贾赦贾政要走,欲言又止:“两位……不回府上吗?”
贾赦催促弟弟上车,回头拍拍甄家老三的肩膀:“我们要回书院读书,今日劳你跑一趟,快些回去吧!”
“可是……”
甄家老三怕杨家去钟山书院找麻烦,转念一想,真闹出来麻烦的是杨家才对,况且那两位也不是他劝得住的主。
张杰知道杨聪不敢在甄家人面前生事,他也没指着真能今日就把贾家兄弟揍得满头包。
如今杨聪在那边受委屈,和贾家兄弟结梁子,正中张杰下怀。
张杰摆出一副自责愧疚的模样,给杨聪戴高帽:“都是我牵连了你,杨兄如此大义,在下实在佩服。”
此话杨家那位十分受用,又夸张杰:“我知道你是个好的,他们仗着姓贾,横行霸道。”
金陵城的贾家,自打敕造荣国府搬来以后,更加得势。
杨聪早就听长辈说过,那荣国府是在京城混不下去,才龟缩到金陵。
张杰暗自透露:“他们
虽然姓贾,和那边的贾家倒是没多大关系,可终归沾了贾字。”
听张杰说贾家兄弟和金陵的贾家没关系,今日吃了亏没找回厂子的杨聪更气愤了。
瞪着眼,肚子都鼓起来:“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今日甄家老三在,我也不好弄他,等下一回带足了人,定要他们好看。”
然后他又道:“我看那个贾正还算老实。”
贾政这种温和长相和性格,就是他喜欢的。
张杰也顺着他的话:“最可恶的是那个贾赤,在书院中历来最不尊师重道,心思又多。”
杨聪捏紧了拳头:“总有一天,肯定要他们服了我!!”
张杰见目的达到,笑而不语,随后转而一味夸杨家家风清明公正,恨不得将杨聪捧到天上去。
……
从杨家人走后,甄家老三甄远一直把贾赦贾政两兄弟送到城门边。
贾赦见他还绷着一张脸,打趣他:“甄兄难不成怕我们半道儿被人劫走?还请回吧!”
甄家老三半日不挪动,并不是个爽快性子。
想了一路,贾赦有一事不明:“杨侍郎已然致士,他家的公子,为何如此嚣张?”
在贾赦看来,纵使有人撺掇,那杨家公子真的嚣张太过,还是及其肤浅的嚣张。
甄家老三道:“如今朝中的兵部尚书,是杨老侍郎的得意门生,更有其他大臣,皆与杨侍郎有几分情谊。”
贾赦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但他心中还是有些疑虑,一个告老还乡的侍郎,只因手下有几个门生,就能骄傲至此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