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。”朱瑾的声音发哑,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,“我睡不着……我睡不着啊……”
自从他离开,她几乎没有真正睡过一个完整的觉。
白天清醒,夜里清醒,时间像被拉成了一条没有尽头的灰线。
“睡不着也得睡!”沈擎铮几乎是用吼的,并且加重了手劲,愣是夺走了她手里刻刀。
男人温柔全无,全然不顾朱瑾多么不愿意,手骨被捏得多疼。
朱瑾恨极了他的藏在温柔下的专横,一次次地欺骗她,最后都要他哄自己,要自己原谅他。
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不懂事,但是她太委屈了。
现在这头禽兽终于把他的凶恶全都暴露出来了。
她无法控制地挣扎大喊:“放开我!”
玻璃桌被撞得一晃,木屑散落一地。
挨她多少下打,不管手心多么疼,沈擎铮仍旧把她抱到床上按住。
朱瑾甚至操起床上的枕头死命拍他的头,男人接住枕头,随手甩到一旁,扯松了本就歪斜的领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