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的护理肩颈的药包,说是效果特别好。”
徐广白蓦地软了眼神,就连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变柔了。
“他是我弟弟,很聪明也很愿意钻研。之后‘慈济’也有康复科,除了进口的西药,我们也会进一些您说的护理药包,并提供一些相关护理业务,您也可以定期过来试一试,效果会更好的。”
“真的?!那太好了!毕竟传统中医还占主导,和西医还是有所差别。我先和您预约一下时间吧,正好这几日我也不忙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徐广白端着一杯酒,稍有一口喘气的机会,就会有人见缝插针地上前和他搭话,他笑到后面,嘴皮子都快咧不开了,胃早就叫了好几轮了,也没有时间吃上一口。额前的青筋突突地跳,连带耳朵根都跟被电钻凿了似的,疼得很。
“!”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握住,徐广白吓了一跳,回过头就瞧见捣蛋鬼露着鬼精的笑。
“跟我来。”捣蛋鬼拉着徐广白走,徐广白刚想说还得忙一会儿,捣蛋鬼就把他扯进了一间小屋里。
门刚阖上,捣蛋鬼就从柜子旁偷偷摸摸地端出一小碗云吞。
“快吃了,我刚让师傅煮的!”捣蛋鬼不坐在沙发上,就坐在地毯上,盘着两条腿,把两条胳膊交叠着搁在徐广白的大腿上。
小碗里飘着一把青葱,十几个小巧的云吞挤在一起,稍微凑近就能闻到一股香气。徐广白摸着那只手,原本疲惫至极的声音,突然有了气力。
“你怎么知道,我饿得不行了。”
“哼,没我你可怎么办哟!”捣蛋鬼又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,徐广白微微附身,索性把人抱到身上。
“诶哟,我还是下来吧,一会儿把西装坐皱了。”捣蛋鬼刚挪一下屁股,就被徐广白用一只手捏住。
“没事,一会儿也要结束了。”徐广白闭了闭眼,不一会儿,一只小手揉了上来。他慢悠悠地掀开眼皮,捣蛋鬼捧起他的脸,小猫舔人似的亲了亲。
“快吃吧,都要凉了。”
徐广白端起小碗,他舀起一个先喂给捣蛋鬼,捣蛋鬼摇头说:“我不吃,这一碗本来有17个,我已经偷吃掉5个了。”
“” 徐广白哭笑不得,自己吃进嘴里,胃里一下暖了起来。捣蛋鬼搂着他,脸颊相贴,过一会儿,手伸到徐广白领口,抽出他的领带,绕在手里玩。
“我今天认识了好多大拿,有几个已经找我订药了,明天回去我让小冬哥帮我。”捣蛋鬼从口袋里翻出一沓名片,厚得跟扑克牌一样。
“怎么这么厉害呢,嗯?”徐广白的嘴唇被汤水浸润得油亮亮的,捣蛋鬼抽出手帕给他擦嘴,徐广白要自己擦,他还偏不让。
“我再招两个小工吧,看你都要忙不过来了。”捣蛋鬼连连摆手说:“忙得过来!不是已经有四个小工了嘛。”
“你现在正是要用钱的时候,别乱花。”捣蛋鬼揪住徐广白的领带,把人逼近了凶巴巴地念。
“那就再招一个。”
“一个也不行。”
“就一个吧。”
“徐广白!你又不听我话是不是!我说话不好使是不是!”捣蛋鬼两眼一瞪,眉毛一竖,龇牙咧嘴地要咬人,结果他就真咬了,对准那他惦记了一晚上的喉结重重地咬了一口。
嘶”徐广白忍不住出声。
“别发/骚。”徐广白声音不稳,他单手扣住那截后颈,拉开些距离。可刚一拉开,捣蛋鬼又扑了上来,徐广白眼神一暗,稍稍用力把人掐在沙发窝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