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粤说:“你也是。”
盛宇顿住:“我是什么?”
“恋爱脑,”奚粤很肯定,“迟肖说的。”
“我可不是。”
盛宇一甩头走了,回去继续主持游戏了。
休息过后,下半场游戏开始,众人兴致寥寥,其实都没啥计较输赢的劲头,用盛宇的话说就是,能在大理躺平的人,身上都没什么棱角了。
游戏而已,那么费脑子干嘛?
茶茶说:“还不如播个电影聊会儿天呢!”
该提议得到大家附和。
于是盛宇把投影仪打开了,杨亚萱和小毛去拎了一大堆零食回来,茶室俨然变成一个老年人佛系电影院。
奚粤走路踮着脚,不带声音,悄无声息绕到了迟肖身边,坐下了。
她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,整个人缩在其中,颇有些鬼鬼祟祟的观感。奚粤闻到迟肖身上有淡淡的花香和清澈的酒气,随后便看见他手边的小酒壶,原来这人刚刚晚饭时没喝到位,在这自斟自饮呢。
“迟老板?”
迟肖回头看她一眼,态度不善:“干嘛?”
“我来陪陪你呀,一个人看电影多无聊?”奚粤呲牙笑,“喝闷酒多没意思?”
“谁说我和闷酒?一个人喝酒就是喝闷酒?”迟肖开始拿乔了,“找我干嘛?你们该聊聊你们的,事业多重要,别耽误你挣钱,指不定过两年敲钟了呢。”
奚粤看着迟肖侧脸,用手捏一捏迟肖耳垂,有点热。
迟肖扭过脸,甩开奚粤的手。
“别跟我动手动脚啊,保持距离。”
“保持什么距离,你刚刚还亲我眼睛呢!”
迟肖心里一飘,哼笑一声:“不平衡啊?不平衡你可以亲回来,咱俩扯平。”
“美得你。”
奚粤正了正坐姿,膝盖挨着迟肖。
她对电影不感兴趣,在场的大家都对盛宇钟爱的武侠电影不太感兴趣,打来打去都看不清谁是谁,有什么意思啊?
“聊明白了?”迟肖嗓音凉凉的,“盛老板要给你投资么?”
奚粤绷着嘴唇忍住笑:“对啊,我们聊得很愉快,而且小毛帮我抽的塔罗牌显示,我马上要开启我的事业第二春了,可能无暇其他。”
迟肖盯着前方:“你详述一下这个其他,主要指什么?”
“主要指”
电影画面突然中断。
盛宇挡在投影仪前面,对大家的窃窃私语和玩手机的行为表示不满:“你们真没品味!桌游不爱玩,电影不爱看,你们要上天啊?”
茶茶在下面举手:“唱歌!我们唱歌!小宇你这是不是还可以当成kv来着?”
盛宇抽动嘴角,勉强满意了:“算你识货,改这套音箱不便宜的,等着”
这下大家的噪音更大了,都闹着要试试盛宇的音响。
反正就是不想散场。
虽然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假期结束,很多人明天就要回程,但,大家都想把这舒心又痛快的时光再延长一些。
奚粤坐得离迟肖更近了点,低声继续刚刚的话题:“小毛说我明年事业感情双开花,但还是事业运更旺。”
迟肖还是望着前方,不赏奚粤一个眼神。
奚粤怀疑他根本就是对着面前的空气在较劲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啊,”奚粤忽然动起手,两只手的掌心轻轻盖住迟肖的耳朵,把迟肖的脑袋给强行掰回来,逼他直视着她,“所以,迟老板,虽然我不一定开店做生意,但我明年确实打算好好追求事业,而且小毛帮我算了算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,你根本一条都不符合,所以拜托你,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散发魅力,影响我事业心了,好不好?”
迟肖懵了。
第一反应是,小毛的话你也信?她自己那真命天子还不知道在哪晃悠呢。
第二反应,便是双手覆住奚粤的脸,搓了搓,感受温度:“你是又喝了?还是刚刚酒没醒呢?”
否则怎么开了窍,竟然能说出这样刺耳又好听的话?
他心里在打鼓,那点微醺的酒意在鼓面上被敲打得七零八落。
奚粤挣不开迟肖的手,也不松开自己的。
两个人就保持着举起双手,互相捧着对方的脑袋,这样的姿势。
在外人看来,配合这茶室昏暗的灯光,这深情对视未免太过你侬我侬了,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,这是在剑拔弩张。
“你松手。”
“你先松。”
迟肖在分心,而奚粤趁迟肖松了那么一点点劲儿,就挣脱了他的钳锢,身子前倾,嘴唇落在迟肖的左脸上。
啵。
非常清脆响亮的一声。
他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幸亏盛宇和jade在前面鬼哭狼嚎,盖住了这尴尬声响。
无人在意此处发生了什么。
jade正在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