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床边,俯身看着张水民的睡颜。
生活总有些突如其来的意外。
但幸好,他还有能力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
简丞在床边坐下,没有躺下,只是静静看着张水民。
脑海里的婚礼q版图案还在,只是此刻多了一个念头——
等乔曦康复了,一定要让她亲手画完这组图案,让她亲眼见证他和张水民的幸福。
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,温柔而安稳。
张水民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人,无意识地往简丞的方向挪了挪。
夜色渐深,月光笼罩着小小的卧室,藏着两份牵挂。
一份是身边人的安稳,一份是陌生人的期许。
而这份善意,也终将在时光里,开出温暖的花。
人民医院住院部。
深夜,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安静的走廊里。
病房里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“滴滴”声,夜灯映着白色的床单,显得格外静谧。
夏夏坐在病床边的折叠椅上,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简丞那句“我是简丞”像烙铁似的烫在她的眼底。
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,半天也敲不出一个字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脸颊往下淌,砸在手机壳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怎么会是简丞?
那个只存在于屏幕里、镜头前的顶流影帝,那个被她和乔曦疯狂嗑cp的正主,怎么会出现在粉丝群里!
夏夏的心里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着,密密麻麻的自责涌上来,裹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想起乔曦反复叮嘱的话——
“别麻烦别人,我自己能扛……”
她想起自己为了让对方“愿意帮忙”,刻意提了家里的经济困境,那种“利用乔曦病情求助”的羞耻感,像阴云似的压得她抬不起头。
她只是抱着一丝“神豪哥可能有门路”的侥幸,甚至做好了对方是骗子的准备,可万万没想到,对方竟然是简丞。
她做了什么啊?
对着正主“卖惨”,违背了闺蜜的嘱托,甚至还可能给简丞带来麻烦。
夏夏捂住嘴,努力不让呜咽声溢出来,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渐渐看不清,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。
“唔……”
就在这时,病床上的乔曦发出一声轻哼,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刚睡醒的眼神还带着点迷茫,她转了转头,正好瞥见角落里蜷缩着发抖的夏夏,还有她脸上未干的泪痕。
“夏夏?”
乔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还有点虚弱,“你怎么了?”
夏夏听到她的声音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她慌忙用手背擦去脸上的眼泪,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挤出一个还算平静的笑容。
快步走到病床边,她问:
“曦曦,你醒啦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想上厕所,我来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伸手探了探乔曦的额头,触感温热没有异常。
乔曦看着她通红的眼眶、还在微微泛红的鼻尖。
还有那强装镇定的模样,脸上的迷茫渐渐褪去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呀,就是有点饿了。”
她顿了顿,伸手握住夏夏还在发颤的手,指尖传来的温度带着点温热。
“是我让你担心了,对不对?”
夏夏的手被她握住,那点好不容易绷住的情绪瞬间崩塌,眼泪又像决堤似的涌了出来。
她摇摇头,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反复念叨:
“对不起,曦曦,对不起……”
乔曦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握着她的手却紧了紧。
她没追问,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夏夏的手背,语气尽量放得轻松:
“没事啦,哭什么呀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
“不就是一点小病毒嘛,我的免疫体超厉害的,肯定能把它赶出去!
等我好了,咱们就去吃你最想吃的那家火锅,特辣锅底,配上冰可乐,想想都过瘾。”
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”
乔曦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哽咽:
“要一起见证对方幸福,你结婚的时候我当伴娘,我生孩子你当干妈;
我们,还要一起去北极看极光,看那些星星落在雪地上;
还要亲眼看着贱贱和民民官宣、结婚,看他们带着小安小雅好好过日子,不是吗?”
这些约定,有她们高中时趴在课桌上一起畅想的未来,也有她们后来的期许。
她强撑着自己脸上的笑意,继续说:
“我以后可是要做大画家的人,你已经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