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,”江叙略作沉吟,“你应该没有183。”
贺闲星的笑意凝固,他拧起眉爬起身,“180四舍五入一下怎么了?”
江叙看向他,他咋了咋舌,“好啦,179啦179!这算什么嘛!”贺闲星愤愤不平,“江叙你这家伙,存心要拆我的台,揭我的短是不是!”
“抱歉。”江叙低声笑了笑。
贺闲星居高临下望过去,脸上的懊恼当即散了,他扬起唇角,俯身凑到江叙耳边,“但有件事,我真的没有骗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贺闲星张嘴轻轻咬住江叙的颈侧,舌尖扫过那片皮肤,细细描绘着温热的肌理。然后一字一顿道:“我、真、的、是、第、一、次。”
“喂……”江叙按在贺闲星的肩头,还未将人推离,那双唇很快就吻在了他的嘴上。
炙热的唇舌卷入,气息滚烫。
“唔……贺、闲星……”
唇齿交缠间,逸出贺闲星盈盈的低笑,“江叙,对我,你再多一点愧疚吧……”
他拉住江叙的手往下。
放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然后满意地察觉出对方逐渐放弃了抵抗。
“好乖。”
贺闲星贴近江叙抖动的眼皮,在那块陈旧的疤痕上印下了一个吻。
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愈发浓烈,贺闲星不再掩藏那份甘甜背后的醇浓酒香。看着身下人那英俊的脸上神情逐渐失控,他噙着笑意,不厌其烦地回应起那来自本能的渴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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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放纵,江叙醒来时贺闲星已经不在身边了。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,天还没亮,阳台闪过一点微弱的橘色火光。贺闲星正衣着单薄地靠在栏杆抽烟,“不多睡一会吗?”他瞥眼看向江叙,身后深蓝色的天幕一望无垠。
“不了。”江叙停下脚步,“过两天,我想回一趟s市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当年有些事,还需要确认一下。”江叙走过去,贺闲星把烟盒丢了过来,他接住放到一边。“这次真的要戒了。”江叙淡淡一笑,“贺闲星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一定会查清真相的。”清晨的风夹杂着一丝倦怠,吹在江叙那轮廓深刻的脸上。
晨雾与烟雾融为一体,将两人分割在一左一右。隔着昭昭雾气,贺闲星迎上江叙的目光,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他问。
“我希望你能。”
“这样啊,”贺闲星捻灭烟蒂,层层的青雾散了些,“我在家跟桐桐一起,等你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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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江叙的假批下来,他开着沈聿成的车再次回到s市。
五年足以让一座城市焕然一新,江叙看着后视镜里不断倒退的光景,总觉得自己也被这座城市远远地抛下了。
他来到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,跟保安报了门牌号,保安与屋主人核实完毕才放了他通行。停好车,江叙搭乘观光电梯上去,电梯停在了顶楼,江叙按响门铃,片刻后,门开了,门背后是一张爽朗的笑脸。
“江警司,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。”男人把江叙迎进屋。
“好久不见,展铭。”
屋内窗明几净,装修虽然算不上多富丽堂皇,但也颇具格调。叫做展铭的男人替江叙倒了杯茶,“警司怎么想起来我这了?”
“叫我江叙就好了,我早就不是什么警司了。”江叙接过茶水,“前阵子跟于老师通了电话,她让我来s市看她,我从她那走的时候,她说你就住在这边上。想说既然顺路,就来看看你这个老同学。”
展铭呵呵笑着,“江叙哥,于老师从前最喜欢的学生就是你了。”
“老师还是老样子。”江叙低头看向杯中褐色的茶汤,“我们那批一起进总局的同学里,现在当属你做得最好吧?听老师说,去年你当上了高级警司,还没有祝贺你呢。”
展铭羞赧摆摆手,“哪里的话。”他看着江叙,无不真诚道:“当年,江叙哥你要是不辞职,很快就可以升任高级警司的职衔吧?”
江叙微微笑了笑,没有接茬,只说:“说起来,你知道张永锋的事吗?”
展铭苦笑:“现在s市治安体系里,没有人不知道他的事吧?”
“当年他也是风光无两,没想到落到这个下场。”
“是啊。”展铭拿起茶壶替江叙斟茶,“来,喝茶。”
“他是6·13绑架案的最高负责人,”江叙垂眼,展铭的手腕几不可见地抖了抖,江叙继续说,“前些时候,我在g城抓到了一个绑匪,你知道是谁吗?”
“是谁?”
“他叫张锐,是当年6·13绑架案中,唯一在逃犯。”江叙抽出纸巾,擦了擦茶杯旁满溢出来的水。
展铭回过神,“是不是弄错人了,都五年了,哪那么巧说抓到就抓到的。”
“我想应该没有弄错,因为前不久,他也跟张永锋一样,死在了拘留所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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