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着他的唇:“我可舍不得。”
他低头,吻得又凶又深,像要把人吞下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盛意都一副随你摆弄的可怜样儿。
宿泱餍足了,眼神里那股病态的占有欲淡了些,终于不得不去参加一个科技峰会的发布会。
车刚驶出别墅不久,盛意忽然蜷在沙发一角,呼吸变得紊乱,额角渗出冷汗,信息素失控般溢散出来,气味凌乱而刺人。
助理最先察觉不对,脸色一下白了。
“盛先生?”
盛意抬眼看他,眼神涣散,声音却很清醒。
“我信息素紊乱了。”
保镖立刻去联系家庭医生。
盛意看见,嗤笑了一声,骂道:
“蠢货。”
“你们是嫌我死得不够快?家庭医生他妈能治信息素失调?!老子要上医院检查,带仪器测。”
盛意扶着沙发站起来,腿发软,却强撑着站直。
“送我去医院。”
助理明显犹豫了:“可是宿先生说——”
盛意打断他,语气陡然压低。
“我出事了,你担得起吗?”
他盯着助理,“我在你们老板心里是什么分量,你自己不清楚?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助理咬了咬牙,终于低声道:“……我去安排车。”
车子低调地停在医疗中心后门,助理和保镖一人一边扶着盛意下车。他脸色苍白得像纸,步子虚浮。
助理扶着他快速穿过走廊,保镖紧随其后,一路警惕地扫视四周。急诊室值班的医生是个中年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经验老道。
医生翻着病历,眉头越看越紧。
“信息素波动很乱,”他抬头扫了盛意一眼,“你最近有强烈应激源?”
盛意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呼吸不太稳,像是懒得回答。
助理替他说:“最近作息不太规律。”
医生冷笑了一声,显然并不吃这一套。
“待会要做深入检查。”
他合上病历,语气明显不耐烦起来,“外人不能进。”
保镖下意识上前一步:“我们就在里面等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医生直接打断,“这是医疗流程,不是你们的私人会客室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门外:“门外等。”
“这里没有别的出口。”
“检查室、取样室都是封闭通道,你们守在门口就行。”
空气短暂地僵了一下。
两名保镖对视了一眼,又看了眼盛意。
盛意这时微微偏过头,睁开眼,神情疲惫,语气淡得要命。
“出去。”
“我不喜欢被围着看。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。”
医生已经不耐烦地站起身:“快点,我后面还有病人。”
保镖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门被推开,又在他们身后合上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锁扣落下的瞬间,盛意睁开了眼。
检查室的门锁上后,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助理低头看了眼手机,对保镖低声说:“看好门,我去给boss打电话汇报。”
说完转身,推开旁边的消防通道门,走进去。
盛意喘了口气,瘫坐在机场候机大厅最角落的座椅上,帽檐压得极低,口罩遮住半张脸。
这帮家伙还挺难缠的。
“我的爱人,我知道你也在看我。”
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忽然响起,温柔又缠绵,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过耳廓。
盛意瞬间应激,全身汗毛倒竖,手指猛地攥紧手机,慌忙把帽檐压得更低,脊背僵硬得像铁板。
他屏住呼吸,等着那人走近,等着那双冰凉的手掐住他的脖子。
可等了半天,没动静。
小心翼翼抬头,四下打量,才发现声音是从头顶的电视墙传来的。
屏幕上,宿泱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,站在发布会台上,背景是巨大的投影屏,他对着镜头微笑。
“二次分化针剂的成果,离不开我爱人的努力。我相信他也在看着我。”

